——来自广东省中山市的调查分析
谭 建 光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志愿服务不断发展壮大，中学生成为志愿服务的新生力量，既热情关爱和帮助社会人群，也在服务过程中获得体验与成长。习近平总书记勉励少年儿童，“自己的事自己做，他人的事帮着做，公益的事争着做”。国务院颁发的《志愿服务条例》要求，“学校、家庭和社会应当培养青少年的志愿服务意识和能力。”教育部印发的《学生志愿服务管理暂行办法》规定，“十周岁以上德未成年人，经其监护人同意，可以申请成为学生志愿者。未成年人学生参与志愿服务，根据实际情况应当在其监护人陪同下或者经监护人同意促进志愿服务。”广东省中山市是较早开展学生志愿服务的地区，不仅仅推动大学生志愿服务发展，而且推进中学生志愿服务和红领巾志愿服务的发展。在2017年率先启动青年志愿服务项目大赛中的“中学生项目分类赛”，鼓励中学生设计志愿服务项目，通过参赛获得展示机会，也获得资金资助，迄今已经开展四届评审；2021年又增设“红领巾项目分类赛”，将小学生志愿服务与亲子志愿服务纳入评审和资助。这种制度化、系统性的支持措施，激励各中学、各小学的师生越来越重视志愿服务，越来越热心关爱助人。我作为多次担任项目大赛评委，参与培训和辅导的专家，一直陪伴中学生志愿服务的诞生、发展、壮大，见证这一高尚事业的传播推广。为此，特撰写观察文章，提供各地区、各组织分享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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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国家和省市印发推进中学生志愿服务的文件，推进中学志愿服务“示范校”建设，设立中学生志愿服务课时学分之后，全国各地区都在2016年前后掀起中学生志愿服务的热潮。但是，几年大潮过去，一些地方逐渐“冷下来”，一些地方渐渐变成“走形式”，很多地方都提出“中学生志愿服务很难做好，困难很多。”相比之下，广东省中山市的中学生志愿服务逐渐发展壮大、日趋繁荣兴旺。我们经过深入调查、深入分析，发现建立“政策+组织+项目+课程+资源”的体系，促进中学生志愿服务良性循环、互相促进，是非常关键的举措。一是政策支持。市委印发群团改革的文件，鼓励青年志愿服务包括中学生志愿服务的发展。市委印发的青年发展规划，将青年志愿服务包括中学生志愿服务作为亮点内容。团市委联合教育局等印发中学生志愿服务的实施意见，根据本地特色和需求增加可操作性的内容。此外，在全市社会建设、社会治理、文明实践、文化复兴等政策中，都有鼓励中学生参与志愿服务的内容。团市委、青年志愿者协会用好用足这些政策，依据政策条文推进中学生志愿服务组织建设和项目创新，就能够产生广泛的社会影响力，赢得社会各界的重视和支持。二是组织建设。中山市注重多样化、有活力的中学生志愿服务组织发展。第一类是中学青年志愿者协会建立的直属队伍，开展常规性的文明倡导和关爱互助服务。第二类是鼓励中学生通过兴趣社团发展志愿服务队伍，将兴趣爱好、个性特长与志愿服务相结合，更加能够吸引学生参加。第三类是亲子家庭的志愿服务队伍，通过家委会中的志愿者骨干，吸引更多家庭参与关爱他人、互助成长的服务活动。第四类是社会志愿服务组织设立的中学生服务队伍，不论是市属特殊志愿服务组织，还是镇街特色志愿服务组织，如雁阵飞、囤粮计划、爱助会等等，都建立了中学生服务分队。这样，灵活多样的志愿服务组织形态，吸引中学生根据自己的爱心和兴趣，有选择地参与服务活动，不断发展壮大。三是项目创新。中山市早在2003年就借鉴其他地区的经验，推广“亲子志愿”服务活动，既有中学生家庭参加，也有小学生家庭参加，就陆续开发出许多富有特色、富有活力的项目。随后，在“博爱100”公益创投、“创益菊城”公益大赛、“逸仙杯”青年公益大赛中都有一些中学生志愿服务的项目涌现出来。如今开展“创享公益”青年志愿服务项目大赛，专门设立中学组和红领巾组就更加激励学生志愿服务的积极性。四是课程设计。中山市很多中学发现要保持中学生志愿服务的热情，并且不断提高服务水平，需要设计和普及志愿服务课程。所以，一方面按照教育部、团中央的要求建立课程体系，另一方面发挥本校师生热情开发特色课程。如中山实验中学、中山华侨中学、中山第二中学，以及一些镇街中学如小榄一中、永宁中学等都开发了各具特色、具有实效的志愿服务课程，受到学生的欢迎。五是资源保障。中山市在推进中学生志愿服务的时候，着重发动社会各界关注和支持，也逐渐纳入财政支持的范围。在“博爱100”“创益菊城”等公益志愿服务大赛评审出来的中学生志愿服务项目，既可以获得财政的“种子资金”支持，也努力争取社会各界与社区机构的配套资金支持。通过“创享公益”青年志愿服务大赛评审出来的中学生志愿服务项目，既可以获得团市委争取的“种子资金”支持，也可以获得学校及社区的配套资金支持。这样，中学生志愿服务项目的资金资源来源多样，有利于促进项目服务的不断深化、不断丰富。从调查的情况看，中山市构建“5+”特色的中学生志愿服务体系，各种要素相互支持、相互促进，就有利于中学生志愿服务的持续发展、不断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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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很多地方都在推进中学生志愿服务的项目发展。但是，大多数情况下是各个中学自行探索，或者在青年志愿服务项目大赛中有极少量的中学生项目，数量少、影响小，难以推广和普及。中山市在贯彻落实中央要求，贯彻落实团中央、教育部等部署的时候，深入了解中学生参与志愿服务的兴趣与需求。很多学生反映，开展志愿服务活动，既需要校内外人士的关注和认可，也需要社会各界的资金资源支持，解决一些具体困难和“瓶颈问题”。为此，共青团中山市委、中山市青年志愿者协会经过调查研究和可行性分析，就在2017年正式启动青年志愿服务项目大赛的“中学生项目赛”，鼓励中学的积极参与，鼓励中学生志愿者的大胆展示，获得社会认可和资源支持。迄今大赛已经举办4届，取得越来越好的效果，社会影响力逐渐增大，也吸引更多的学校和学生参赛。我们发现，“中学生志愿服务项目赛”的举办在以下多方面产生了良好的影响。一是让国家和省市重视并推进中学生志愿服务政策措施的广泛宣传，使之广为人知。原来这些政策措施主要是在学校系统宣传、在团委系统宣传，社会各界了解不多，连中学生的家长都不大了解。市级中学生志愿服务比赛的开展以及媒体宣传，让社会各界人士对中学生参与志愿服务更加关注、更加支持。二是极大鼓励了中学生参与志愿服务的热情。过去很多中学生以为志愿服务仅仅是学校的要求，仅仅是完成任务、完成学时。看到全市性中学生志愿服务大赛的消息，看到社会对中学生志愿服务的关注和重视，看到社会为开展志愿服务项目提供资金资源的支持，中学生就更有兴趣、更有热情、更有信心。三是为中学生志愿服务提供示范和指引。团市委、青志协等将每年获奖的优秀项目进行宣传推广，让中学生的视野从校内扩大到校外，知道城乡群众需要什么样的学生志愿服务项目、社会各界赞赏什么样的学生志愿服务项目，“学有榜样”“追有标兵”。这样，有利于较快提高各中学的志愿服务项目策划和实施水平，更好发挥对关爱、服务社会人群的积极作用。我连续几年参与中学生志愿服务项目赛的评审，既看到优秀志愿服务项目的不断成熟和提升，也看到新的初创型学生志愿服务项目不断涌现，形成接力发展的良好格局。四是建立推荐和输送中学生志愿服务优秀项目的渠道。青年志愿服务项目大赛“中学生类别赛”的举办，让“四个一百”评审、“博爱100”评审、慈善项目评审等等不同的途径都关注中学类项目、关注中学生志愿服务，并且从中推荐优秀项目参与各种社会性公益创投、志愿服务大赛。中学生项目就曾经入选“博爱100”优秀项目，并作为精品项目展示宣传；也曾经获得其他部门的评优机会，面向全国、全省推荐。迄今为止，中山市是全国最早举办“中学生志愿服务项目”类别比赛的城市，其做法和经验值得总结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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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市在举办学生志愿服务项目比赛的同时，也筹划举办“青年志愿服务体验营”，设立中学生组的指标，挑选优秀中学生志愿者参加，与优秀大学生志愿者共同开展服务、共同分享交流。我最初以为这些活动与一般的“夏令营”“社会实践”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经过几年的观察了解，发现“体验营”是将“助人+育人”“服务+体验”“交流+成长”“感触+信念”等有机结合的好形式。中山市将青年志愿服务体验营的宣传招募做得非常时尚、非常有吸引力。鼓励大中学生在志愿服务体验中奉献社会、增长见识、展现个性、快乐成长。因此，每次的报名热烈，参与人数多，我听说过一个“二次参营”的故事。有位中学生志愿者，报名参加一届志愿服务体验营之后，第二年仍然报名，非常希望再次参加。但是，根据资助资金使用公平公正的要求，每个学生只能享受一次体验营活动资金的资助。然而，这位中学生说，“我自己交营费，只要能够再次参加就行。”深入了解原因，是这一位中学生感觉志愿服务体验营既能够让自己实现社会价值，在助人中成长和快乐；又能够结识很多大学生志愿者，对于自己的学习上进、人生规划很有帮助。于是，青年志愿者协会就破例让这位中学生自费再次参加体验营的活动，他非常积极并成为体验营的“小助手”志愿者。确实，近年来，参加过志愿服务体验营的中学生，不仅仅在爱心奉献、友善助人方面进步较快，而且也更加热爱学习、热爱生活，更有积极上进、学习奋斗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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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市为了更加广泛地传播普及中学生志愿服务，就与各个中学合作，陆续开展中学志愿服务“巡回讲堂”活动。邀请志愿服务方面的专家学者、志愿组织负责人、志愿者骨干等进入中学，传授志愿服务的基本理念、基本知识，传授志愿服务的实践经验、专业技能等等。特别是近年来，习近平总书记多次为志愿者回信，发表勉励志愿者的讲话等等，中山市就及时深入中学传达这些回信和讲话的精神，激励广大中学生争当志愿者、为社会奉献。我也曾经有两三次被邀请到中山市的中学巡回演讲。记得是在一个中学宣讲志愿服务的时候，看到有一个中学生走到前排座位，与市青年志愿者协会负责人“嘀嘀咕咕”交流了好一阵子。我讲完课之后，协会负责人告诉我，“这个中学生志愿者真有思想，不仅仅对学校志愿服务提出建议，还对全市志愿服务提出建议。”原来，这位中学生在认真刻苦学习之余，还非常关心中山市志愿服务的发展，经常收集和分析媒体、网络报道的志愿服务资讯，久而久之就发现一些存在问题，经过思考提出一系列的创新建议。我听了非常有感触。其实，新时代非常需要这种“有思想”“有创意”“有主动性”的青年志愿者，包括中学生志愿者。不仅仅是“听指令”“按要求”做好服务，而且要发挥年轻人思想活跃、敢于创新的特点，为志愿服务建言献策、多做贡献。可见，在开展中学志愿服务“巡回讲堂”的宣传推广中，既向中学生传播普及了志愿服务知识，也激发了中学生在志愿服务中的创新与热情，具有很好的社会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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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萤火虫”是中山实验中学学生志愿者发起和实施的项目，利用寒暑假到肇庆市广宁县的山区学校，开展扶困助学、趣味支教、迎春嘉年华、乡村义诊、助农劳动等志愿服务。我曾经在“中学生项目赛”评审、“博爱100”评审、“最强公益”展示评审等不同场合浏览这个项目，一直关注和关心。最近，我让实验中学青年志愿者协会发送“微光萤火虫”的相关视频和资料来，再次观摩分析，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这是一个非常微小、非常简单，专门服务山区农村、服务山区孩子的志愿服务项目。因此，中学生起名为“萤火虫”，点点微光、点燃希望。首先，中学生志愿者关心和帮助山区孩子快乐成长、人格健全。因为，很多山区农村的孩子是留守儿童，父母外出务工谋生，孩子在家乡隔代抚养，比较孤独、比较封闭。“萤火虫”志愿者来到山区，就是做山区孩子的朋友，给他们讲“外面的故事”，带他们玩“快乐的活动”，在这些轻松活泼的服务中，让山区孩子获得温暖、获得幸福。我看到视频中山区孩子的童真和欢笑，看到中学生志愿者的欣慰笑容，非常有感触。其次，中学生志愿者给山区学校建“致远书屋”，赠送新颖有趣、启迪有益的课外书，目的是吸引山区孩子“志存高远、心怀天下。”志愿者带着孩子挑选喜欢的书籍阅读，给孩子们讲述书本背后的故事，引导孩子们看见更多、想的更远，面向未来的天空，追逐自己的梦想。再次，中学生志愿者带着山区孩子一起做公益、做志愿服务。志愿者与小学生一起回到村子，为老人送关爱、送温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劳动、小事情，为老人讲述生活当中得新知识、新技能。这样，让山区的小学生也成为“小小萤火虫”，传播志愿之光、温暖乡村群众。最后，中学生志愿者形成接力服务，不仅仅是假期到山区学习、乡村服务，而且平时建立通信服务、视频服务的途径，为山区孩子答疑解惑、指点迷津。这样，山区孩子身边永远有“爱心姐姐”“热心哥哥”，既是学习生活的辅导者，也是发展进步的榜样。与此同时，实验中学的学生志愿者在深入农村服务、通信交流服务的过程中，也获得了思想境界提升、社会见识扩大、学习动力增强等多方面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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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市小榄中学学生志愿者开展的“温暖回家路”项目，主要就是春节前后在火车站、汽车站为返乡、回城外来务工人员提供关爱和帮助的志愿服务，从2003年启动，迄今坚持18年，不仅仅成为小榄镇的特色品牌项目，而且将中山志愿精神传播到全国各地、传播到山区农村，产生非常好的社会反响。小榄镇的户籍人口16万多，外来游动人口15万多，每年春节前后，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外来流动人员节前赶着返乡，或者节后赶着回城。这时候，既遇到规则不熟悉、流程不熟悉带来的种种困难，也遇到语言差异和行为差异产生的种种困难，还遇到拖儿带女和行李繁重带来的种种困难。小榄中学的学生志愿者，在老师的带领下调查和了解务工人员的困难与需求，组建了“温暖回家路”志愿服务队，每年春节接力开展车站服务，成为远近闻名的志愿服务品牌。一是提供安全便捷顺利乘车的指引。有很多外来务工人员心急匆忙，没有看清楚车站指示牌就匆匆往里走，经常走错方向，走了冤枉路，耗费了时间，心里更急。中学生志愿者身披“青年志愿者”绶带，在卡口外面关心和帮助务工人员，仔细看他们的车票，引导他们走通道、进卡口，便捷和顺利乘车。这虽然是最简单、最普通的志愿服务，但是对于急迫赶路的外来务工人员有很大的帮助，也是他们感谢最多的。二是帮助提行李、拿背包等等。进入站内服务的学生志愿者，看到肩扛手提，行李繁多的务工人员，主动上前问候和帮助，协助拿一些比较大件、繁重的行李，陪同务工人员到乘车口，既减轻他们的负重，也加快顺利乘车。三是解答务工人员的疑难问题。中学生志愿者上岗服务之前，都接受车站工作人员、志愿组织管理者的培训辅导，对于车站的各项设施、各种功能了解比较细致。一旦外来务工人员提出疑惑和问题，志愿者就尽量耐心细致回答。有些自己回答不了的问题，及时咨询车站工作人员再回答。这样，就消除务工人员的焦虑和担忧，有序顺利乘车。四是提供健康文明、安全有序的宣传普及。中学生志愿者配合文明传播，在服务过程中，将各种文明行为、文明习惯的宣传单页发给外来务工人员，并且进行通俗易懂的解释，让他们带到各地区、带到家乡去。这样，“温暖回家路”的中学生志愿者做的是细微、琐碎的服务，传递的是友善、温暖的感情，让来自全国各地、走向山乡农村的务工人员安全启程、顺利回家。这种看起来平凡，却是外来务工人员特别需要的志愿服务，小榄中学学生一届接一届做下来、做扎实，成为一道亮丽的志愿服务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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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第二中学学生志愿者开展的“美丽公交人”志愿服务项目，是一个非常普通，但是非常受欢迎、有成效的服务项目。这间学校原来是“中山市农业学校”，地处比较偏远的黄圃镇；转制成为市二中以后，招收的学生来自全市20多个乡镇，遍布全市的社区与农村。这样，每到周五下午放学，周末回家的日子。1500多名学生拥挤在校门口上车，40多辆专线公交车在校门口等候，容易造成拥堵和混乱现象。这时候，在教师的指导下，220多名学生组成了“美丽公交人”志愿服务队，身穿志愿者“橙马甲”，开展维持秩序和帮助同学的服务。一是做安全秩序志愿服务。即志愿者在等候公交车的位置，引导学生安全有序、文明有礼地候车、上车，不拥挤、不插队、不造成混乱。二是做车厢关怀志愿服务。即志愿者在公交车上，关心了解乘车学生的情况，遇到有困难的学生就提供帮助，遇到问题及时解决。三是文明宣传志愿服务。借助公交车返回各镇、村的时间，运用生动活泼的形式，有说有唱、有听有看的向同学们传播红色文化、文明知识、乡村习俗、生活礼节等等。既活跃乘车的氛围，也增长文明知识。志愿者的具体服务，包括签到、举牌、车长点名、指引上车、防疫测温、疏导指挥、发车前核实、安全提醒、红色故事分享、文明生活交流、下车温馨提示等等。从调查了解的情况看，“公交美丽人”志愿服务项目不仅仅保障广大学生的安全回家，而且减缓了学生往返途中的焦虑、紧张情绪，愉悦了学生上学放学的心情，促进了学生的身心健康。与此同时，学生志愿者在服务过程中，自己也更多掌握交通安全、文明出行的知识技巧，锻炼了组织能力和协调能力，更加善于沟通交流与合作发展，培养了多方面的才能。因此，学生志愿者感觉到在服务奉献的同时，更多是感到有收获、有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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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中学是设在小榄镇永宁社区的学校，学生中既有本地居民、村民的子女，也有外来务工人员的子女。2013年，英语教师罗结晶受到外国“公益银行”、国内“时间银行”等启发，针对鼓励学生参与公益志愿服务，提高思想道德水平的需要，提出兴办“永中公益银行”的构思，获得学校德育教研室的鼓励和支持，说干就干、边干边学。我第一次接触这个项目就是在2013年的“创益菊城”公益志愿服务项目大赛上，听到罗结晶老师的讲解，感觉这是激励学生参与志愿服务、获得素质发展的好形式。各位评委都给与较高评价，获得优胜项目，进行实施推广。多年来，“永中志愿银行——善行储蓄推广行动”引导学生齐来争当“阳光自信、励志勤学、博爱善良”的永中学子，最大限度地调动了学生参与志愿活动的积极性，让公益成为学生、家长和老师的习惯，实现“让进入永中的每一个学生都有进步”的目标。我与罗老师一起探讨公益银行“一储蓄三兑换”的模式，一起探讨“四方联动”的路径，一起探讨公益银行从学生到家长、到社区居民、到外来务工人员参与的不断拓展路径，一起探讨公益银行对队学生成长与社会风尚的积极作用。很高兴“永中公益银行”越做越好、越做越丰富，不断获得社会的激励和支持，先后获得中山市“青年志愿服务项目大赛”优秀项目、中山市“博爱100”公益创投优秀项目、广东省志愿服务项目大赛“新时代文明实践示范项目”等等。并且，一届届中学生在公益银行倡导的志愿服务中获得思想进步、道德成长、个性发展、人格完善；让学生主动参与、乐于参与，让学生爱公益，爱感动，不爱冷漠，爱挑战，爱拼搏，不爱拼爹，让学生争做向上向善好青年。永中志愿银行自成立以来, 吸引5000多名学生和1000多名社区居民积极参与。形成了较完善的公益善行网络，现有30个支行，开展各类主题活动100场次，提供的志愿服务超过3000人次，人均服务时间5.72小时，为80名自立自强好少年圆梦，举办了十届 “公益嘉年华”活动，共筹得6.7万元善款和6万多元爱心基金，帮扶了8个特困重病家庭，银行总积分已经超过30万。某同学是一名支行储户，她原来是一名受益者，曾在家庭最困难的时候，得到了永中公益银行1万元的资助，后来成为了一位热心参与公益的热心人，也走出顺利的人生成长路。吴林霏同学是资深支行行长，在初中阶段公益积分就高达1200多分，是一名五星级慈善家，曾被评为“广东省优秀学生”。如今，她考入了双一流大学并积极报名担任学校青年志愿者协会的干事，她在面试中，把自己参与永中公益银行的点滴作为演讲的主题，并希望把这种公益模式也能在大学实施开展，让志愿银行在她就读的大学也能生根发芽。这个演讲获得广泛的认可，她顺利当选青年志愿者协会干事。非常荣幸，我作为志愿服务专家，观摩和陪伴“永中公益银行”的发展壮大，看到志愿服务在中学生生活与成长中发挥积极的作用，产生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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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马工程”是团中央、教育部等启动的培养青年马克思主义者的计划，从主要针对优秀大学生的培养，逐渐扩大到对于优秀中学生的培养。中山市开展中学生志愿服务的时候，就紧扣“青马工程”的目标，吸引和激励中学生在志愿服务中获得自我体验、自我教育、自我成长，从服务实践中感悟马克思主义、感悟新时代新思想。中山市第一中学、华侨中学、实验中学等，很多学生志愿者骨干也是“青马工程”的学员，一边学习党的思想理论、团的工作知识，一边运用在志愿服务的组织和实施中，学以致用、锻炼成长。中山市第二中学开发出富有特色、富有活力的志愿服务课程，也纳入“青马工程”的课程系列，让学生骨干“领悟、实践、体验、成长”，真正成为马克思主义的“实干家”。我们在中山市中等专业学校调查辅导的时候，引导我们参观校园的学生志愿者就是一位在志愿服务中成长的“小小马克思主义者”。她是来自四川省绵阳市农村的外来人员子女，非常感谢中山市提供他们就地读书成长的机会。她进入中专学校之后，一方面热情助人、积极奉献，很快就成为志愿团队的骨干；另一方面认真学习、努力上进，也成为优秀团学干部的培养对象，进入“青马工程”的行列。一边学习、一边服务，让她具有更加远大的人生理想，更加坚定的发展方向，更加乐观的人生态度，在为社会奉献、为他人服务的过程中追求前途、实现梦想。很多中学的校长、主任告诉我们，“志愿服务是学生思想教育的有效途径，是学生自主成长的有效途径。”为此，中山市中学生志愿服务的推广普及，就为青年马克思主义者成长、广大学生的成长成才，提供有效的实践路径、教育路径。
广东省中山市的青年志愿服务的发展，对青少年成长具有积极的促进作用，尤其是中学生志愿服务的兴起，成为思想道德教育、个性人格成长的有效途径。为此，值得关注和重视，及时总结经验、传播推广，有利于各地区中学生志愿服务的探索发展。